藝術家自營空間 : 19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

等你紅了再來「等你紅了再來」是一則發生在1990年代末的故事,當時正好見證了馬尼拉藝術市場,特別是商業藝術的經濟奇蹟。雖然這讓當紅藝術家賺了很多錢,但年輕愛好實驗的藝術家卻無人理睬。

自營空間於是成了一種藝術家自我實現的空間,填補了創作的空缺。馬尼拉的年輕一代藝術家的確會向上一代學習,他們在19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還是大學生的時候,就已經在跟導師學習如何成立自發組織,搞自己的空間。

水環繞(Surrounded by Water)與巨天識(Big Sky Mind)是菲律賓大學美術學院的學生藝術家所建立的自營空間。他們都曾拜師於Roberto Chabet教授,這位教授出了名地會指導學生,特別是指導學生如何將概念與實驗想法應用在藝術創作中。

誌網(Mag:Net)由畫家Rock Drilon與其他人共同經營與持有,包括咖啡廳、雜誌舖和藝廊。儘管誌網現已註冊為商家,但其目的與水環繞和巨天識相似,那就是為不被商業平台所容的藝術家提供場地。在2000年代初這裡曾是藝術家定期演出的場所,包括但不限於聲音藝術。

青木瓜藝術計畫(GP)是首都區內經營最久的藝術家自營空間/團體,不但為其他藝術家發起的不同計畫提供實體場地,自己也會發起計畫,重要性不可言喻。

這些空間/團體由藝術家(有些還是學生)經營,會展出同學和朋友的作品,也成功推出有營收的活動,儘管規模僅足以維持空間的營運。可惜的是,在這波自營空間熱潮到達頂峰時,就像家裡沒大人一樣,沒有人告訴你該做什麼、不能做什麼,以至於大夥都興奮過頭,使得這段時期無法維持很久。

Wire Tuazon與Jonathan Ching、Mariano Ching、Lena Cobangbang、Louie Cordero、Geraldine Javier、Keiye Miranda、Mike Muñoz,與Yasmin Sison於1998年共同成立了「水環繞」藝術空間。水環繞起初的定位是商業藝廊,因為那時Wire不斷遭到當時領先的商業藝術公司SM Megamall Galleries拒絕,叫他先回家繼續鑽研藝術再說。

當時大學生非常流行搞樂團。90年代主要是金屬與嘻哈的時代,主流圈則有男孩團體和偶像歌手,也還有龐克餘孽,那時已經演化成一種被記者稱為「菲種龐克」(Pinoy Punk)的本地版本了。因此,除了為不受商業藝廊親睞的藝術提供展演空間以外,他們在開幕活動也會結合另類音樂演出,里瑞歐‧薩爾瓦多(Lirio Salvador)也在第一批參展的藝術家裡面。根據Wire的說法,他一開始看到里瑞歐的演出是在想死俱樂部(Club Dredd),當時Wire的ska團也正好同天演出,Lirio當時在頭上頂著一台電視。同年1998年,Wire以Lirio為主,辦了一場為期三天的藝術和人體裝置計畫。

1999年,水環繞為了慶祝成立一周年,籌辦了首屆聲音藝術節,由Tuazon策劃,他們要求參與的藝術家準備一段可放在MP3播放器裡、約長兩分鐘的錄音,他們要舉辦一場大趴。聲踐者們後來視「聲音藝術節和狗展」(The Sound Art Festival and the Dog Show)為水環繞的「招牌」活動。聲音藝術節還有其他四個版本,其中一個發生在水環繞結束空間營業多年以後。那場活動是在2015年由Finale Gallery舉辦,當時已改稱為聲音藝術狂歡節(Sound Art Celebration),但保首屆的宗旨,參與者包括陰極射線兒、Roxlee、里瑞歐‧薩爾瓦多與元素團體、Pow Martinez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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